星期一, 十一月 06, 2006

领完结婚证一个星期内,我们快速的敲定了举行婚礼的日期,定了结婚照,拿到了暂时的新房,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买了婚戒。我们选了样式很普通的铂金指环,很朴实低调,想一辈子戴着就不再取下来。
当我们各自把婚在手上的那一刻,我有些不一样的感觉,手上觉得多了一件东西,有一点别扭,总想把它取下来拿在手上,然后又戴上去。我问他是不是也有同感,他说:这就是婚姻的感觉,有些隔手,我说可能适应了就好了,婚姻还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他说适应了就没有感觉了。没头脑的几句话可能我们都不太懂吧。
但是前两天我们两把指取下来放在盒子里准备走一下形式做提亲之用时,我们不得不暂时和指分开一天。早上在等待他和家人上门提亲时,收到了他的短信:“手上觉得缺了点什么,不太习惯”。
看到这条短信我会心一笑,亲爱的,我也有同感呀。我们真的已经适应了彼此的存在,就算有些被束缚住的感觉,偶尔有些磨擦,我们也宁愿守在彼此的身边。

10月16日,我们终于领了结婚证。
那一天没有任何波折,也无任何悬念,连照相复印领证总共花了11元钱,呵呵,就这样把自己嫁了,真是便宜他了。
走出民证局的门,
他问我:“现在有什么不同了?”
“以后填表格的时候家庭成员这一项你只需要写我的名字就可以了,可以少写好多字。”奇怪,这就是我首先想到的好处。
“那你是不是应该从现在起更听我的话了?”他接着问
“那你是不是也应该更听我的话”?!还是老样子,我的嘴巴在他那里可永远都不愿意吃亏
……
幸福真的象花儿一样

星期三, 十月 11, 2006

可能幸福感越强,也就更容易受到伤害吧。今天是我们相约去领结婚证的日子,一大早我就整理好了,等待着他的电话。算到他九点半下课会迫不及待地和我联系,但是随着等待的时间一分一秒地经过,我的心也一点点地在往下沉着。终于忍不住拔通了他的电话,可是电话那头一直没有人接听电话。不过我还能一脸幸福地开着玩笑地对室友说:“他失踪了,我的新郎可能逃跑了哟。”一句话引起了室友的一阵笑闹。
那时才发现兴奋的我竟然连早餐都忘了吃,也罢,先下楼去把肚子填饱,这样才能美滋滋地享受今天的感觉嘛。等我买了早餐回来看到了他打过来的电话,我赶紧拔了过去,才知道他刚刚下课,电话在上课的时候调到了静音。这也没有关系,好心情继续着,但接下来我的心情却怎么都好不起来了,今天的我是有期望的,期望能听到他的幸福,他柔和一些的声音。但是生硬的语气把我从空中拉回了现实,其实今天也是那么普通的一天,他依然忙着,他需要我的理解,需要我的支持。他下了课,又被那个学校的系主任拉住修电脑,这都没有关系,这都不是重点,重点的是我丝毫感觉不到他对今天的重视。我知道他是重视的,也是渴望的,可是我感觉不到……
现实有时就是残酷的,眼泪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滑落了下来。过了不久他又打来了电话,又一次不愉快的谈话,我说我对他今天的表现失望了,他说他对我也失望了。伤心中的我又冒出了一句没有头脑的气话:“那就这样吧。”我本来是准备说:“那就不结了,让我们再想想吧”。可是我没有说出口,因为才发现许久以来拒绝结婚的我内心深处竟有着那么深切的期待。
他还没有忙完,我还在等待着,不过不能再哭了,还是振作起来,不论如何,今天先把自己嫁出去再说…….
晚上我可能会有不一样的心情,呵呵…….
——“晚上七点钟到武汉,明天领证去吧”。
——“我明天一天都有课”。
——“不想嫁了您!呵呵,那后天,有课也跟我逃罗。”
——“那就后天吧”。
这是他出差返汉的途中我们用短信的对话,没有办法,这就是他的求婚方式,也爱他这一点,这是我们的浪漫。

星期一, 十月 09, 2006

我说“我们结婚吧”!他有些迷惑地看着我,说“你想清楚了吗?”我就拼命地点着头,然后见人就说我们年底结婚。一瞬间的功夫,我便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而他却依然木然地想着,那个“斧子”究竟在干什么,他的“斧子”是否真的做好了嫁给他的准备。
“斧子”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因为对他说起曾经做的一件傻事,而被他叫起的,而且自从得此称呼后,他越发地发现这个他们家乡对傻人的称呼用在我的身上是多么地贴切。而我也不管其中的含义是褒是贬,全当是他对我的爱称,乐滋滋地享受着他有些怜爱有些“责备”的目光。
在我到处宣传我们准备结婚的消息之前,他曾无数次地对说:“走,领证去吧。”我听到这句话我的总是显得有几分迟钝,不是不想嫁给他,而是领证对于我来说实在是一件提不起多少感觉的事情,我总是纳闷地问到:如果现在领证了,那结婚记念日纠竟是领证的那一天还是婚礼举行的那一天呢。唉,没有办法,谁叫咱是斧子呢,思维就是要比别人慢了半拍,想的都是些不着边际的问题。可是斧子的思维有时除了比别人慢半拍,还会有些混乱有些跳跃,这不没有任何迹象,就自己决定要把自己嫁出去了,而且希望全世界都来分享自己的幸福。他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他的斧子为什么前些天还觉得自己是世上最悲惨的人,此刻又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其实我的悲喜均因他而起,其实他只需要明白他的斧子其实在内心深入已经做好了准备成为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